
1790年,一艘载有221名女囚的军舰从英国出发,到了万里之外的澳大利亚之后,人们惊奇地发现,200多名女囚竟同时怀孕了……
18世纪末的伦敦,贫民窟里挤满了活不下去的人。偷一块面包、抢一件衣服,甚至欠了几先令的债,都可能被扔进监狱。监狱不够用了,政府急得团团转——总不能把人关在街上吧?
他们想出的办法是:往外送。
澳大利亚,这片刚被英国人“发现”没几年的大陆,正好缺人干活。于是,政府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:把犯人送过去,既能清空监狱,又能建设殖民地,一举两得。
可女犯人怎么办?当时英国监狱里的女囚数量也在暴涨。有人出了个“聪明”主意——让她们也上船,去澳大利亚“开枝散叶”。
1790年夏天,一艘叫“朱莉安娜号”的军舰停在了泰晤士河口。221名女囚被押上船,年龄最小的据说只有14岁,最大的也不过四十出头。
头几天还好,风平浪静。可一进入大西洋,噩梦就开始了。底舱暗无天日,通风极差,几十个女人挤在木板通铺上,连翻身都困难。厕所就是两个木桶,满了就往海里倒,整个船舱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比环境更可怕的是人。
船长和水手们很快就发现:这些女囚在英国已经判了刑,被剥夺了公民身份,换句话说,在船上没人替她们做主。一些水手开始把底舱当成自己寻欢作乐的地方。
船上的医生不仅不管,还参与其中。他每天喝得烂醉,偶尔清醒的时候就去底舱“巡视”,挑年轻姑娘“看病”。有一个女孩被他带进医务室后,再出来时一直在哭,裤子上全是血。
更恶劣的是,水手之间甚至搞起了“竞赛”——看谁让女囚怀孕的次数多。他们把这事当成航行途中的消遣。有船员后来在日记里得意洋洋地写道:“这些女人反正到了澳大利亚也要分配给犯人,我们不过是提前‘享用’而已。”
同一时期,其实还有另一艘叫“夏洛特夫人号”的运输船也在执行类似任务。1788年那艘船上有个女囚叫玛丽·布莱恩特,她后来带着孩子和几个男囚一起偷了船长的救生艇,划了4000多公里逃到了帝汶岛。
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一时,英国人又气又恼——一个女囚居然比水手还会航海?后来玛丽被抓回英国,但因为她的英勇表现,民众纷纷求情,她竟然被无罪释放了。这是那个年代极为罕见的“女囚逆袭”故事。
然而,玛丽只是极少数幸运儿。绝大多数女囚没有她那样的胆识和运气。
1790年4月,经过整整八个月的海上漂泊,“朱莉安娜号”终于驶进了悉尼港(当时叫杰克逊港)。
当女囚们被赶上甲板时,岸上的人全都看呆了。
这些女人一个个面黄肌瘦,头发打结,衣服烂成布条。更扎眼的是——她们中很多人肚子鼓得老高。船医当场做了统计:221名女囚中,有118人怀孕,比例超过一半。有些女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怀的是谁的孩子,因为侵犯过她的人实在太多了,根本数不清。
殖民地官员面面相觑。他们原本计划让这些女囚干活、洗衣、种地,可眼前这群大着肚子的虚弱女人,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干活?
当时的澳大利亚总督叫亚瑟·菲利普,是个老江湖。他盯着这群孕妇看了半天,脑子一转,反而笑了。
他下了一道命令:所有女囚,只要愿意嫁给殖民地里的男囚犯,就能立即恢复自由身,还能分到一块地。已经怀孕的,孩子生下来归殖民地“抚养”——实际上就是送到教养院长大,从小培训成听话的劳动力。
男囚犯们一听有“老婆”可以领,疯了似的跑来抢人。一个女囚常常被好几个男人同时看中,最后“分配”给谁,全看谁出的价码高——当然不是出钱,而是出劳动力,比如多干几天苦力换取“优先挑选权”。
这些女人在极度恶劣的条件下生下了孩子。没有医生,没有干净的水,很多人死于产后大出血。而那些活下来的婴儿,在苍蝇乱飞、污水横流的窝棚里长大,竟然渐渐成了这片土地上的第一批“土生土长”的白人后代。
几十年后,当这些孩子长大成人,他们中有人开起了农场,有人当上了木匠、铁匠,还有人加入了殖民地的治安队。没有人再提自己母亲是“女囚”这件事——因为太丢人了。
但历史就是这么讽刺:正是这些被英国抛弃的女人,用她们被践踏过的身体,在这片陌生大陆上繁育出了第一代人口。如果没有她们,澳大利亚的早期殖民地可能根本撑不过头几十年——男囚犯们会跑、会暴动、会自相残杀,但有了女人和孩子,他们就开始种地、盖房、认命了。
一直到20世纪末,澳大利亚人终于开始正视这段历史。历史学家翻出了当年的航海日志、法庭记录和殖民地档案,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:在1790年到1820年之间,运到澳大利亚的女囚中,有超过七成在航行途中或抵达后的三年内怀孕过。她们几乎无一例外地遭受过船员、狱警或者殖民地官员的性侵犯。
2008年,悉尼海德公园立起了那座石碑。碑文写得很克制:“纪念那些以坚韧和勇气为这片土地奠定基础的女性。”
启盈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